她是真的——
“我们不合适。”
林述年呼了口气,迈开长腿往自行车的方向走去。
“你也不必再徒劳撞我这头南墙。”
轻飘飘扔下这句,只留尤青站在原地看他决然离开的背影。
夹在他耳角的合欢花落到地上。
一滴眼泪随之坠到合欢花花蕊之上,溅出无数滴伤心。
翌日回碧城的火车卧铺间,林述年果然再没有同她搭上一句话。
出了碧城火车站,林家的小汽车早早的就等在外面。
林述年不自然地蹙下眉,转过身去,回眸四顾,却发现尤青自己吃力地拎着行李包,在路边叫了一辆三蹦子就上了车。
也没回头搭理他。
果然,一切挑明以后。
自己在她那里,再没有了费心讨好的必要。
她就像一剂无色无味的麻醉药,这一年内每日微量注射到他体内,等某日不再输入的时候。
他才惊觉,她的气息早已遍布他生活的每一处。
早已,离不开她。
心像被活活剜去一块,空荡荡又后知后觉的钝痛十足。
此刻的林述年,感受不到任何乐趣,也没有了对未来的期待。
他默不作声地咬着后牙根,将行李包递给了司机小杨,径直上了车后座。
从车窗中看向渐行渐远的三蹦子,林述年默默用食指揉了揉闷痛的太阳穴,一声长叹从喉间溢出。
他收到吴观霜那封信的时候,便纠结过要不要打开。
可男人的自尊心还是让他打开了那封信。
里面的每一个字,都让他失去了作为一名法学生的理智与缜密。
明明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