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微扬的杏眼,看似清纯温婉,却好似又有股不经意的妩媚散发出来。
这一抹黄,在这个不是黑白就是蓝灰的年代显得格外亮眼清新。
“嗯,你们也来吃饭啊。”
林述年见他一直盯着尤青不放,嘴角微微不爽的向一侧抿成直线,手下按住肉的动作却一直没放。
“这你对象啊。”
李牧一点不见外地往尤青旁边的位置一屁股坐下,将搪瓷缸往桌上一放。
小胖任迪也急忙坐去了他的对面,林述年的旁边座位。
“不是,”林述年的视线扫向尤青,刻意咬重发音,“老乡而已。”
尤青微微扬眉。
估摸着,这是在报复她之前在火车上的那句话。
她也大方眯眼一笑,耸耸肩,手下的筷子还插在肉上分毫不动。
“你们好,我叫尤青,外语系。”
“尤青你好,我叫李牧,他叫任迪,都是法律系,述年的寝室舍友。”
李牧说着,任迪也急忙捣蒜似的点头附和。
“还有,我单身。”
李牧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不忘补上一句。
林述年无声扭眉看向李牧,此刻的他如同一只发情期尽情展示自己羽毛的公孔雀,简直离了个大谱。
尤青无声笑了笑,转过头趁林述年松懈分神的间隙,眼疾手快,筷子猛地一挑,将他筷子下方的红烧肉夹了起来。
林述年瞪大眼睛,挑起右眉看她。
尤青得意地晃晃筷子上的红烧肉,笑眯眯地送进嘴里。
“谢谢老乡的红烧肉。”
她嘴上笑得真诚,桌子下却用力用脚踢了一下林述年的小腿。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尤青挑衅的冲他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