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她这时候还来落井下石挖苦他,段措挑起眉,假意懒洋洋地抖落衣服。

趁尤青不备,回头同池误捂嘴偷笑的间隙,段措一个箭步冲向尤青,想将身上的浆糊也分她一份。

感受到身后一阵风袭来,尤青条件反射地没有回头,拔腿就跑。

她那两条细腿哪是段措的对手,不出两秒便被他逮住来个有难同当。

“哟呵,刚我娘说不舍得搅浆糊,我还愁着用啥贴春联呐,这可这是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隔壁乐乐爸正举着张对联,看着一身浆糊的段措便乐呵呵地走了上来,丝毫不客气地在他前身小心翼翼地往对联背面蹭上浆糊。

“赵叔,您可真不客气——”

段措不动声色地松开对尤青手肘的钳制,又是一脸散漫地调侃道。

“哎哎哎,别急着走,俺也来蘸蘸。”

西屋的田香花在院子里剁饺子馅,听见有浆糊蘸,也急呼溜出院子,手里还捧着两张对联跑了过来。

一传十的,邻舍百家前后屋听见响的,都停了手里的活计,拿着对联前后不过几分钟,就将段措围了个水泄不通。

尤青悄默声溜出了人群,远远地看着段措无奈地掐着腰,任凭邻居们在他身前“上下其手”,一脸你等着瞧的威胁之色。

她得意地冲他远远吐舌头做了个鬼脸,溜回家继续帮柳琴忙年。

“俺滴个亲娘哎,青,你瞅瞅,这池误包的饺子可真好看。”

屋外天寒地冻,屋内炉子生的正旺。

吃过晌饭,忙年都累得直打盹,尤青便打发池误去段措那睡个晌午觉。

一觉过后,天将擦黑,恢复体力的三人便窝在热乎炕头上开始包饺子。

柳琴将池误刚包好的水饺捧在掌心,向着尤青摊开,啧啧称赞,“比你那歪七扭八的饺子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