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到肉后又去买了条鲤鱼,讨个年年有余的好彩头。
至于鼓眼刀鱼这些海鱼,柳琴却没有买,是因为自己的表哥袁勇涛昨天就提前捞的几种海鱼给她送去了家里。
鸡也不用买,自己老爹柳建华前天提前送来了一只处理好的自己家养的跑地鸡。
她也趁老爹不注意偷偷往他口袋里塞了几张纸币,也算是自己这个没出息的女儿的一点孝心。
买齐荤菜,柳琴松懈下来,放慢了节奏,带着尤青又去买香烛、瓜子和糖一类。
柳琴正挨个尝着瓜子炒的火力大小,尤青则无聊地在柜台托腮漫无目的打量一番,忽然目光定在一只英雄牌黑色钢笔上。
林述年辛苦辅导她一番数学,才让她顺利考上了大学,于情于理,她都应该表示一番。
人家大少爷自然不会缺什么吃喝,送支笔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你好,请麻烦帮我拿这支出来看看。”
尤青想罢,便扭过头寻找旁边的售货员。
“钢笔用不了票……英雄牌的可要五块呢,买得起吗?瞅瞅这边的吧,这支两块。”
一个穿着红毛衣扎着两只麻花辫的女售货员正高扬着下巴瞥向自己。
态度不咸不淡,隐约带着些瞧不起。
女售货员刚才已经在尤青趴在柜台的时候,就从头到脚的扫视了一遍,看向尤青的眼神里有着说不清的醋味与嫉妒。
今天扎了个半披发的尤青将棉服揽在一侧手肘间,上身穿了件柳琴看铺子的时候无聊织的米色麻花毛衣,下半身穿了条棕色灯芯绒长裤。
简简单单的服饰,穿在她的身上,却流露出几分优雅甜美,犹如冬日盛开的一朵水仙花,洋溢着乖巧清纯的书卷气息。
尤青也在观察她。
女孩同她差不多的年纪,模样不错,眉头后长了个小痣,让人印象深刻。
只是挂着一张别人欠她八百吊的冷脸让人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