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述年安静将碗中的面吃了个精光,随手拿起一旁的水杯喝了一口水,眼神似有若无地落在对面的尤青脸上。

不同于来时脸色晦败失落的她,此刻的她仿佛捡了金子,整个人开心的不行。

“你那伤,回去怎么解释。”

他瞟一眼,又垂眸喝一口水。

“反正今早我出来的理由是找你补习。”尤青微微上扬的杏眼露出点点调戏之意,憋足了坏心眼子。

“我妈要是问起来,我就说,”尤青眯眯狡黠的笑眼,“是林述年强吻的。”

“咳!咳咳咳——”

正在喝水的林述年被这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呛了个正着。

看着平日清冷镇静的一张脸染上了难堪窘迫的绯色,修长的食指正指着自己,却还因剧烈的咳嗽无法迅速精准指责她口出狂言的林述年,尤青心里实在过瘾得很。

人呐,难免偶尔有破坏美好的冲动。

“哎呀,开个玩笑嘛,你怎么还当真了!”

尤青用舌尖舔了舔唇面,将最后的鲜美面汤喝了个干干净净,也慢条斯理地饮了口水。

无视对面向自己投来的怒视目光。

也是,这个年代还是保守严肃,自己开的这个玩笑确实有点不太好笑。

甚至有些惊世骇俗。

若是林述年是个女的,说不定还要告尤青一个“流氓”罪。

毕竟是今天给她涨了七格电量的青天大老爷,她可得好好供着。

“你最好是。”

林述年用警惕的目光扫她一眼,默不作声地将自己衬衣最上面的扣子扣上,随手端起用过的碗筷,往厨房走去。

不是——

他什么意思?还系扣子——

真把她当流氓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