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歌颂父爱如山,父爱如伞。
可她的父亲,却毫不迟疑地将她的伞强行夺走。
夺走的,不过是这一刻的伞。
留给她的,却是一辈子难以释怀的潮湿。
这一刻,书外面的尤青,替书里面的尤青落了泪。
她恨尤向北、恨这个世界、恨她自己。
她想呐喊、想跳脚、想谩骂。
可她也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淋一场雨。
慢慢,雨小了。
一支黑伞打在她的上方天空。
“这不过是你生命里糟糕的一天。”
林述年将伞偏向她,自己的肩膀迅速被雨打湿。
“若是你为此继续难过,它将变成最糟糕的一天。”
他冷淡道。
尤青转过身子,像只落汤鸡一样狼狈。
她真讨厌林述年。
讨厌他永远这样冷静,理智。
连安慰人,都是逼迫伤心的人向下兼容。
可是此刻。
也没有别的肩膀让她依偎。
尤青扑进了林述年的怀抱,嚎啕大哭。
【叮!恭喜宿主,收获一格电量。】
她打了个哭嗝,停顿了一秒。
林述年后背被初冬的冰雨打湿,前胸被少女的滚烫热泪桑拿。
冰火两重天。
尤青闭着眼睛看来一眼识海中的一格电量,哭得更凶了。
【叮!恭喜宿主,收获一格电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