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青气得一屁股坐在炕沿上,恨不能一拳砸出个大洞来泄愤。

二十一世纪都理不清的离婚案件家庭纠纷,她心里也清楚得很,只是过过嘴瘾罢了。

可真的叫她就这样放过尤向北,这口气却是真的咽不下。

“我出去透透气。”

尤青呼了口气,跳下炕就走了出去。

只剩柳琴用手掌抵着额头,默不作声地消化这一切。

尤青出了门,悄摸的骑了二六自行车,便直往尤家庄而去。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她尤青不能像柳琴一样,做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这钱,必须要回来!

尤青骑着自行车一路到了尤家庄,跟村民打听到尤向北家的住址,气冲冲地敲着他家的门。

“谁啊。”

院里传出一个中年女声,伴随着踢踢踏踏的拖鞋声走了过来。

门一打开,迎头探出一张四十多岁中年妇女的脸。

她面黄干瘦,只一双精明的眼睛扫过尤青。

“你来干什么?”

见是尤青,孔爱芳眸中闪过一丝不悦,说着便要将门关上。

尤青用一只脚拌住门,“我找尤向北,他在家吗?”

孔爱芳嗤笑一声,用瞧不起人的眼神从头到脚扫了一眼尤青。

“你妈可真会教闺女,对亲爹都直呼其名啊——”

“他应得的。”

尤青懒得同她打哈哈,直接推开挡住门的孔爱芳,径直往正屋走去。

“你犯神经啊!谁准许你进来的?你给我出去——”

孔爱芳人长得小巧,偏尤青身高腿长,她在后面追得两步撵不上她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