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是最好最好的好朋友。”

尤青看着玻璃窗上映出的紧紧相贴的两个身影,感动释然的泪水悄然滑落。

她微笑着,将她环绕更紧。

十月的碧城,几场雨下过,温度便骤然下降。

四季流转,来到秋日。

母女两个一大早就找出各自最体面的衣服换上,喜气洋洋地手挽手去了街上。

欠了三年的钱才还,亲兄弟也得明算账。

考虑到尤向北亲大伯家还有个四五岁的小孙子,柳琴就狠狠心买了一提幸福饼干和一罐麦乳精提溜着上了门。

说起这尤家大伯这一系,也算是歹竹上生出了好笋。

尤向北的亲爸在家排行老二,上有一兄下有一弟。

老二老三没啥本事,身体也不咋好,都早早的就去了。

就剩尤向北他大伯尤泾川身体倍棒不说,年纪轻轻就在国棉厂混出了头。

人长得精神又实干,老国棉厂的厂长就把唯一的女儿曲小宁嫁给了他,最后他也理所当然地接了班,成了新厂长。

曲小宁三年抱了两儿子,老大叫国勇,老二叫国强。

后来老大国勇又生了两儿子,老二是一女一儿。

一家子把日子过得那是红红火火,蒸蒸日上。

以前没离婚的时候,尤向北喝醉以后也曾跟柳琴埋怨过。

这祖坟的青烟咋就只冒了大伯那一支去。

尤大伯家住的小洋楼离林述年家不远,中间也就隔着两三趟洋楼。

开门的女人穿了件碎花衬衣,剪裁合身,收入白色的棉麻裤中,挺阔有型,优雅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