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倒是没费什么周章就和吴观霜分到了一个帐篷。
因为她吃过晚饭就自己进了帐篷,然后就睡了过去,当然也没有机会拒绝尤青。
夏夜蚊虫肆虐,帐篷又扎在临草近水的野外,尤青庆幸提前从家里拿了一瓶风油精。
她用手担心地摸了摸吴观霜的额头,倒是没有发热的迹象,呼吸比较平稳。
尤青安下心来。
看来这跨物种的配种药果然没有什么杀伤力。
她如释重负地垮下肩膀松了口气,轻松地拿起风油精在帐篷内甩了甩,以此来驱走蚊虫。
不管如何,好歹是让她安全度过了这个原主炮灰女配开始被众人厌恶的重要剧情点,反正没几个月就高考,她也就和那两个棒槌损友分道扬镳了。
凌晨。
呼吸清浅的林述年忽然发觉有一只咸猪蹄摸上了他的胸膛。
他不耐地挥开那只手,翻了个身,侧着抱臂挪到了最角落,准备继续会周公。
那人却紧贴了上来,炙热的呼吸喷在他的后脖颈。
他猛地睁开眼睛。
身为一个男人,此刻抵在自己后腰上的是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他恶心地暗骂一声,一脚蹬开身后的男人,一鼓作气地拉开了帐篷,逃了出来。
刚想去河边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又扭头回来蹲下,将帐篷上的拉链死死地用张群黑胶鞋上的鞋带捆住,确认他不会半夜爬出来祸害别人。
怕是张群第二天醒了想破头也不会猜到,中午的时候林述年一直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所以他给尤青的碗里下药时也被林述年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