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说别的,就她长那小模样,啧啧啧,你们瞅瞅,她那裙子可真够短的——我看呐,将来柳琴有的是心要|操|呢!”

大队会计陈逢春家的王燕一向爱捧田香花,顺着她的话头就往下走。

“可都盼人家点好吧!人柳琴本身自己带个孩子讨生活就够不容易了,你们还在这七嘴八舌的编排人家闺女。”

大队长丁向荣家的李萍出来说了句公道话。

她刚择完了草簸箕里的毛豆,将地上的毛豆皮拢了拢准备拿回家喂鸡。

其余几个不敢反驳,便又扯开了话头聊别的去了。

尤青低头看着自己将过膝盖没几指的墨蓝色方格裙,想起刚刚那几个婶儿用质疑又带些惊讶的眼神一直盯着她的腿,便有些忐忑地问柳琴。

“妈,我这裙子是不是有点短啊。”

“不短,我们青是大姑娘了,穿什么都合适,都漂亮。”

风裹挟着柳琴在前面的爽朗笑语拂到了尤青的耳边。

尤青心下稍安。

实在是巧妇难为那无米之炊。

今天下午在那旧衣柜里翻找原书女配尤青衣服的时候,发现她穿的衣服全都是黑色,要么是灰色,都又压抑,又土的要命。

好在她在衣柜最底下翻出了几年前的衣服。

倒是有几件色彩稍微鲜亮些的,只是都小了不少。

看来柳琴和尤向北离婚之前,天南海北跑的尤向北还是给尤青买了几件好衣服穿的。

她找到一件墨蓝色吊带方格裙,咬住下唇在脑海中分析了一下,迅速将上面的吊带剪了去,然后将腰围处内封的收紧带拆了下去,又用针线匝了匝腰际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