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既云听不出这声音里的陌生,说:“给我拿杯水来。”

“娘娘已经昏睡了三日,还好上天庇佑,娘娘福泽深厚。”

姚既云慢慢将一杯温水咽下去,人也清醒不少,心底的麻木和疼痛尚未发作上来,她就在这样落针可闻的寂静中先感觉到很多不对劲,抬头一看,“你……你是谁?”

面前的的宫女对姚既云而言是全然陌生的,从未在储秀宫出现过。

宫女似乎早有准备,不慌不忙地先给姚既云垫好靠背,跪下说:“回娘娘,奴婢贱名小庭,娘娘有什么吩咐尽管唤奴婢去做。”

姚既云忽而不知道从何问起,周围的一切还是云里雾里的。

小庭见姚既云没有话,说:“娘娘若还没有别的吩咐,奴婢赶紧先去召太医过来,还要禀告皇上和皇后娘娘。”

姚既云的思绪还未能集中起来,时而觉得眼前还是像一场梦。

小庭出去之后,又一个面生的宫女走进来,低头道:“娘娘,小庭姐姐正差人办

事去,奴婢先进来伺候娘娘。娘娘只当奴婢们都是弦凝姑姑就好。”

第二个素未谋面的面孔出现在眼前,姚既云终于从愁云惨雾的头绪中找到点头绪,“你又是什么人?弦凝呢?怎么一直没见她?”

宫女的语速轻快又咬字清晰,说:“娘娘,弦凝姑姑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