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还没指望多个兄长在前头,能给李璟恒带来点压迫感,他反而更不中用。
“先生们那边如何说?”
话锋一转,卫凌就紧绷起来,“奴才让人问过大人们,大人们……似乎都没说得很清楚,只说殿下公主们年纪还小,玩闹确实是常有的事情。至于四殿下是否有皇上所指的言行,眼下还未有确切的回答。”
卫凌声音越说越小,李煜玄心中有数,便没有再问下去。
延禧宫日日都人来人往,倒成了严寒的宫城中为数不多的热闹。
易桂华撑着笑脸,与坐在面前还赖着不愿走的人说:“夫人莫见怪,下个月就过年了,夫人也看见了,大事小事都要来本宫这儿过问。夫人的心意本宫都明白了,定会好好想一番。本宫身子疲乏,尚有要事处理,娴嫔会替本宫好生送一送夫人。”
礼部侍郎的夫人眼见敬贵妃都下了逐客令,只好边往外走,边拉着温映池的手继续软磨硬泡。
易桂华事不关己地远远看着替她应付的温映池,不耐烦地翻个白眼,说:“这没用的老婆子……原先还指望她能和韩国公的夫人说说,本宫也省些心思,说半天原来她是为她自己的女儿来的。”
“就她一个礼部侍郎的次女,怎么敢高攀四殿下呢?”
闻铃换上杯热茶的功夫,温映池也回来了,无奈地摇头道:“娘娘息怒,夫人方才也与我说了,韩国公那边不愿让姑娘们嫁入天家,二位夫人即便是闺中密友,此事也没有可说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