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玄开怀大笑,不忍再取笑他,说:“你若迟迟不成亲,你四皇弟怕还有笑你的时候。”

“皇弟若要笑就笑吧,儿臣也都习以为常……”

李煜玄的笑意僵了一刹,穆晏清随之看向李璟辞,这个一时上了当的小少年也反应过来了,慌张着要跪下来请罪,李煜玄一把握着他的手,没让他跪。

“好端端跪下来做什么?”李煜玄眼中已经多了一丝适才没有的寒意。

“儿臣……儿臣说错话了……”

李煜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别紧张,都是聊些寻常家事,何来对错一说。朕忙于朝政,鲜少过问你们的功课,朕看你和永寿宫的人很投缘,能多些人在身边教引着,朕也很欣慰。”

穆晏清还在琢磨着皇帝的潜台词是什么,又不好吭声,能让他忽略了自己的存在就最好,秦佩英谦虚道:“皇上过誉了,殿下是龙子,臣妾宫里的这些妇人之见怎么担得起教引二字。皇上不得空的时候,臣妾就斗胆当替皇上照顾罢了,好歹殿下有些不舒心的或是被欺负的,也有人听一听。”

一段日子没见皇帝,秦佩英阴阳怪气的本事却见长了,李煜玄脸色微微沉下来,起身就要走,觉察身后的一大群人也跟着起身要送,回头摆摆手,说:“外头天寒地冻的,都别送了。”

屋内的人各怀心思,还未来得及起身,李煜玄走到门口处忽而又回头看过去。

卫凌本是掀起帘子等李煜玄出去,屋外的寒风透进来,穆晏清还半跪着,察觉到有股妖风不偏不倚地朝她压过来,似乎要将她压得更低。

“穆常在若闲来无事,多照顾着骁嫔和二殿下,当心刀剑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