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李煜玄才似放松了丝毫,往后靠在椅背上,问:“你既然出去了一阵,可曾听到或看到了什么?”

顾甯川说:“敢问皇上所指的是?人确实遇到有,不过……仿佛也算不得异常。”

“你这么聪敏的人,若看到了什么人,或是听到了什么,自然知道哪些该说,哪些不需要说。”

顾甯川犹疑道:“奴才出去片刻,似乎……有遇到敬贵妃和一位侍女。”

李煜玄说:“什么叫做似乎有遇到?”

顾甯川接机试探李煜玄,说:“因为当时奴才看到有贵妃娘娘的仪仗走出来,但是没看真。而后隐约听到两个女子谈话,奴才并没有听真切说了什么,

也没有真切看到娘娘本人。因而不能确定自己所听到的谈话,是不是贵妃娘娘。眼下风声鹤唳,奴才不敢妄言,给宫中主子带来困扰。”

李煜玄思索了一会儿,说:“的确是贵妃,她带了一女子短暂离席,朕是知道的。”

顾甯川似乎为此松一口气,说:“既然皇上知情,那就好,只是不知,贵妃和那位姑娘因何事要离了伺候的人。听闻云兴湖有野猫出没,昨夜还有人前去查看围捕,娘娘金尊玉贵,可不要被伤了才好。”

李煜玄记得,易桂华提过是途中整理衣裳,才摆脱了伺候的人。而实际上,以易桂华的心思,她既然明白李煜玄想怎么样,就自然会想到和苏颜去说几句,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你所说的,朕都知道,”李煜玄说:“贵妃昨夜确曾遇到野猫,朕担心此事还会惊到他人,已经派人前去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