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时,闻铃带着易廷过来了,易桂华说:“许是刚刚受了惊吓,如今有皇上关怀,什么都好了。皇上不要责怪她们,是臣妾让她们去办些事。”
李煜玄看见了一旁的老丈人,说:“打理此处的人怎么办的事,今日这样的重要节庆,竟还有野猫出没。你放心,朕这就卫凌去瞧瞧,好让你不必再担惊受怕。”
“谢皇上关怀。”
李煜玄朝易廷微微颔首,说:“若仍有不适,记得传个太医来看看,你平日操心的事情多,也该注意身子才是。朕也不打扰你们父女团聚了。”
易廷毕恭毕敬地送走了皇上,易桂华就和他走到更为僻静的一侧。
“爹,女儿有事相托,还望爹能助女儿一把。”
一年到头,也难得几次团聚时刻,易桂华却如此慌张,易廷鲜少见到她这副模样,问:“何事找得这么急?”
易桂华拿出一枚玉佩,说:“今夜之后,宫中恐有变故,此物不宜留在宫里,还望父亲替我带到宫外,好好保管就是。”
易廷端详那玉佩,没看出什么异常,式样都是寻常可见的,说:“这有何不妥?”
易桂华感慨道:“爹,我们易家能走到今日的地位,实属不易,不论是爹还是我,无一不是九死一生才闯出这片天的。苏颜很伶俐,不日就能得皇上恩宠,于我们而言更是大有助益。”
易廷仍只是将那玉佩拿在手中,不想贸然收下,说:“贵妃娘娘所言极是。这和这玉佩有什么关系?”
“爹若想继续我们易家的荣耀,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若是女儿哪一日在宫中有个万一,也好保全家中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