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既云挑起帘子走出来,见她全神贯注地,说:“你若是喜欢这些,本宫可不舍得割爱。”
穆晏清行过礼,说:“嫔妾怎敢让娘娘割爱,只是突然见到如此精妙的作品,为之惊艳和钦佩。”
姚既云言语间透着骄傲,说:“皇上只喜欢和本宫一起赏画习字,本宫自然不能懈怠的。你若喜欢,本宫还有些更为金贵的名家之作,一会儿让弦凝带你去书房挑选吧。”
穆晏清微微一怔,姚既云这随意答应的可不只是一幅画,而是一间大平层房子!
“方才听弦凝姑娘说,娘娘料事如神,知道嫔妾会前来拜访,已经花心思备下了贺礼。晏清已是亏欠娘娘许多,怎能再如此不知轻重去挑娘娘的珍藏呢?”
姚既云让人摆好茶点就出去,说:“还算你懂事,知道过来道谢,也不枉本宫抬举你一次了。若说料事如神,本宫自知比不上你和你身边的人。”
穆晏清隐约觉得,姚既云会不会介意顾甯川利用她的情意,“请娘娘恕罪,当时事发突然,小川一时心急才会如此冒犯娘娘。若非娘娘仗义出手,那日还不知道要乱到什么地步。”
姚既云气定神闲,说:“你不必再揣测了,我可以明白地告诉你,那日被困住的若不是你穆晏清,我不一定会过去。你的人的确和你一样,能言善道,知道说什么能让我动摇,可我也不至于如此盲目,就为了一个沈莲就过去费一番口舌。”
她语气一下子少了一开始的高傲,穆晏清反而半信半疑,毕竟无功不受禄,她既然这么做,心里肯定也是另有所盼的。
“你和从前那个事事周到的穆晏清不一样了,如今可是大有本事,可以让敬贵妃咬住不放当成对手的人,宫里可没几个。既然这样,我何不像娴嫔和骁嫔那样,与你交好。”姚既云往穆晏清面前倒了茶,接着说:“你不用这么拘谨,敬贵妃那一套没半点真情实意的功夫,我姚既云做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