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到储秀宫门口,穆晏清和顾甯川远远就看见了流水似的一队人进出,都是往里面送东西的。
“看来晔妃如今也多了心眼,你只绕着皇上分析了几句,她就能超常发挥。”穆晏清一看便知,皇上近来可在乎姚既云了。
虽说那一回并非只为她穆晏清而来,但既然姚既云既然肯过去,还愿意在晋封的事情上添了几句,穆晏清就觉得这又是个靠拢的大好机会。
“晔妃虽然高傲,可人还不坏,从
前这么恨我都从没有给我泼过脏水,趁现在多讨好她,还是大有好处的。“穆晏清想,最起码,日后万一再有遇上李煜玄变态的时候,能多个人出来保他们一命。
顾甯川说:“主子想好了就行,晔妃对皇上一往情深,凭主子的机智,能投其所好可以,只要是对皇上没心思的,她应该一概不排斥。”
想来也是,难怪姚既云和秦佩英总是彼此不冷不热的,明明是同样的出身高贵,刚好一文一武,一刚一柔,如今也还是对彼此提不起好感。说白了就是一个情深,一个还在热恋期,就算在如今一夫n妻的后宫,两个真心在意皇上的人,怎么能真心接纳讨好彼此呢?
穆晏清认可顾甯川的人设分析,说:“两个主子都是何等骄傲的人,干脆连表面功夫都省了。”
“穆常在人逢喜事,在说些什么这么热闹呢?”
穆晏清抬头一望,弦凝已经站在储秀宫的门前了,“我们主子料到小主今日会过来,掐着时辰就让奴婢在这里候着。”
“你们娘娘可真是料事如神,”穆晏清正经道,“不知可会叨扰了晔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