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晏清想,这莫不是伤心傻了?她也凑近一看,差点一口气噎着。那歪歪扭扭的东西,哪是金龙,说是蚯蚓都客气了。
荣姑姑满脸难堪,一看就知道不成了。
“秦姐姐,这……这龙也太有个性了一些……而且七公主还小,你绣得这个肚兜还是小衣裳来着?公主穿不上,也不合适穿龙啊。”
秦佩英讶异地抬起头,“谁说我给昭儿绣的?”
哦懂了,那就是真的心里难过,绣来消遣时间的。
穆晏清一下子满脸“我懂你”的神情,说:“原来姐姐是绣着玩的,这些慢工细活也确实适合分散注意力,就不必想那些难过的事情了。”
“难过?我难过什么?”秦佩英放下针线,显然放弃了手中的金蚯蚓,说:“这是我想给皇上绣的一个荷包,可是这些功夫实在太磨人,我都绣坏了第三个了。”
穆晏清看着她一脸惆怅的模样,秦佩英素来直性子,也不需要在她和荣姑姑面前装模作样。她摸索到一点八卦绯闻的气息,挨着秦佩英坐下,说:“姐姐在给皇上绣荷包?莫不是,真的‘烈女怕缠郎’,秦姐姐对皇上终有开窍的一日?”
秦佩英的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绯红,倒没有逃避穆晏清的眼神,坦然道:“若说用情之深,我肯定不比皇后和姚妃,可皇上到底时常把我放心里,总想着让我舒心高兴。晏清,除了我父亲和哥哥们,再没有旁的男子像他对我这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