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甯川没有犹豫,说:“回主子的话,奴才查到,当年我父亲和兄长被诬陷之前,易廷曾和敌军有信件来往。负责送信的人早已被灭了口,但天无绝人之路,奴才找到父亲当年的一位亲信的手下,他亲眼目睹易廷那些肮脏的动作。”

这贼喊捉贼的剧情,穆晏清读过,“你的意思是,有可能这根本就是易廷联手敌军栽赃你们的?”

顾甯川还没认证到这一点,只能摇着头说:“这还不确定,不过……我的确和小主想的一样。”

“这……他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穆晏清一想到眼前这个孤苦伶仃的人,全家被栽赃被灭口,以残缺之身在宫里悲惨地活了这么些年,心中就不由刺痛,这比从前读剧本时的共情和入戏还让人难受多了。

“小主,后续的事情,我还要细查。易廷和易桂华心机深沉,个中缘由也不是你我二人可以猜得准的。”顾甯川抬头看了看天色,说:“时辰不早了,小主早点歇息,奴才静候小主的好消息。”

说完他就低下腰身向后撤,渐行渐远。穆晏清突然还有事情还想问他,急忙追上前,可转过拐角后,面前又是只有空荡荡的院墙和草木。

这人怎么又跑得这么快?

采莲这才跟上来,给穆晏清搭上披风,“主子还有什么想交代的?”

穆晏清若有所失,说:“我只是想问他,他那晚跳下水救我上来,是纯粹因为想和易妃作对,还是真的因为此前我帮过他?”

“这……奴婢不明白,这重要吗?能得小主的记挂,已经是他的福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