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北堂翎一时有些窘迫。
“小气鬼!”千羽寒伸手捧着北堂翎的俊脸调侃道:“你不懂,看美男,可以怡情。”
北堂翎伸手抓住她捧着自己俊脸的双手,极是认真回道:“那你看为夫就成了。”
“好看是好看,就是缺乏点新鲜感。”千羽寒伸手捏了捏北堂翎那张俊脸沉思道。
北堂翎闻言眸色愠怒,新鲜感……
这个女人竟然想朝秦暮楚,对他始乱终弃。
“好了,不逗你了。”千羽寒看着他那张泫然欲泣的脸,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个男人实在太搞笑了。
北堂翎委屈巴巴地望着他家娘子,活像是受了气的小媳妇。
牧西公主悄咪咪地躲在不知名的角落里,生怕被两人瞧见了,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幸好把父王给弄走了,不然……
“咳咳咳!”躺在床榻上的大丰太子悠悠转醒,虚弱地咳嗽了几声,转眸看到床榻前如胶似漆的两人,登时脸色泛红了起来。
“你可算是醒了。”北堂翎阴阳怪气地说道,他的眼神带着莫名的敌意,丰亦舒一时有些懵,这什么情况?
“这是哪里?”环视四周,丰亦舒再次轻咳了几声问道。
“这里是牧西国皇宫。”千羽寒回道,“你可知自己为何会被囚禁起来?”
“是大祭司。他被我发现用蛊虫控制父王,便先发制人说我乃不祥之人,强行将我送走。我前脚刚离开了大丰皇宫,后脚就被抓走囚禁了起来。”丰亦舒回想起了过去种种,心中难受不已,若是他能早些发现猫腻,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