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珏怎么准备了这么多聘礼,足可见他对自己的重视。
她放下书,坐在绣架前看着开始动工的嫁衣,内心可谓是万马奔腾。
王妃说这是嫁娶习俗,待嫁女子都要在闺阁之中绣自己的嫁衣,这寓意着百年好合。
她这些年什么都学过,就是这绣花针没拿过,让她绣嫁衣那真是太高看她了。
内心复杂归复杂,按照王妃说的总归要意思意思绣几针,是以她缓缓坐下,低头飞针走线起来。
然就在云曼认认真真绣着嫁衣的时候,南宫珏悄然而至。
他缓步上前站在云曼身侧低头看着她,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一抹笑意。这些天,他忙的几乎没有合过眼,想找个地方安静一会,不知不觉就到了这里。
“大婚前,我们不宜相见。”云曼似乎已经察觉到了他的气息缓缓开口说道。
“讲那么多规矩做什么,凡事遵从本心即可。”南宫珏说话的时候带着些许鼻音,双目微红,面容憔悴。
云曼看到他这个样子,心中莫名地一咯噔,随即起身倒茶:“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
南宫珏接过茶一饮而尽,熟门熟路地就走到了云曼的小榻前,直接躺下了,“还不是想早些娶你回去……”
他这话带着几分幽怨,瞧他那样子的确是有些可怜巴巴。
云曼伸手抚摸着他的脸,虽然憔悴了不少,但是这俊朗模样还是能迷死万千少女的。
南宫珏伸手将她落在自己脸上的玉手抓了起来,随后便看到她手指上的针眼,他一双眸子认认真真地望着云曼,满是心疼:“绣嫁衣的事情就让别人去做吧!”
“我不在乎那些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