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雪居。
这是北酋王府的另一个院子,其实云曼根本就没有离开,只不过是做了个障眼法。
以她现在的身体是离不开王府的这些药材温养的,她把玩着手中的药植若有所思,也不知她昨日做的究竟是对是错?
“公主,南陵王的人一大早就走了。”剑七如实禀报道。
云曼的心底一阵错愕,随后一声冷嗤,这么快就走了,南宫珏,你的心可真冷……
一阵失落袭来,让她的眼底染上了一层氤氲。
“还有什么事?”云曼故作镇定地问,语气平静如水,让人瞧不出任何情绪,似乎好像在谈论一个陌生人。
“听闻是南陵各州突然流寇猖獗……”剑七弱弱地补充道。
云曼忍不住剜了他一眼,有话不能一次性说完,留着下半段做什么?
“知道了。”她深吸一口气,希望他没事。
剑七见云曼这幅魂不守舍的模样,忍不住说道:“公主您明明很关心南陵王,可是昨日为何又要骗他?”
“而且还把自己搞得那么凄惨,若不是属下知道您的情况,都差点被您骗了呢!”
云曼斜睨了一眼剑七,“谁说我关心他的?”
剑七撇嘴,回怼道:“那你前几日还千叮咛万嘱咐的让属下等不要伤害他们分毫,您还特意跟每个人都叮嘱了一遍,生怕遗漏了。”
云曼无语,放手手中的药植,狡辩道:“你懂什么,人家是南陵王,若是在咱们王府出了事,那可以影响两国邦交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