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用碧玺的记忆将自己的那些不堪回忆掩盖了,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骨子里还是那个疯批恶毒的药人。
看到玉篱落和除了自己以外的女人如此亲近,她就发了疯一般的嫉妒。
西遥察觉到了她怨毒弑杀的眼神,赶忙转身走回了千羽寒的身边。她害怕自己离开,保不齐哪一天会遭到她的毒手。
她的伤才刚刚痊愈,手脚经脉都被挑断,武功可谓尽废,若不是命大捡回了一条小命,现在她早就葬身鱼腹了。
她谨慎地回道了千羽寒身侧,用眼神示意。
千羽寒看着玉篱落和碧玺双双而入,示意她坐在自己身侧即可,还将一旁的奏折递给她。
西遥伸手接过,佯装在看奏折,其实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反倒是竖着两只耳朵听他们说话。
“羽寒,几位师傅明日便能入城了。”碧玺率先开口。
“我派人出去迎他们。”千羽寒已经提前安排好了,同时也提防着眼前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
“好,明日我和篱落也一起去。”碧玺说着就亲昵地挽上玉篱落的手臂。
千羽寒颔首,让他们明日拿着腰牌去找护送人员即可。
看着两人成双成对的离开,西遥的眸色瞬间暗沉阴郁了下来,她
的心情说不出的低落与痛苦。
虽然她极力的掩饰一切,可是每每看到那个画面就如同掏心挖肺般鲜血淋漓。
“西遥,是我不对,不该擅作主张带大师兄给你治伤的。”千羽寒看着她盈满泪珠的双目,满是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