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翎见状,伸手作势就要上下其手,眸中满是戏谑与玩味。
千羽寒直接预判到了他的动作,伸手钳制住了他往胸口的咸猪手,不满地叫嚣问道:“你做什么?注意点形象,这里可是御书房!”
“我验证一下她送你的那些瓶瓶罐罐可有奇效。”北堂翎慵懒回道,被挡着的大手讪讪地往后收,哪里有半点刚才帝王的霸气与威严,妥妥的就是个流氓纨绔。
“北堂翎!”千羽寒不由地气恼,这家伙是精虫上脑了?
“好了,开个玩笑而已,你还当真了。”北堂翎从怀中摸出一个令牌递给她,“这是暗骑营的调令,只今日可用,你拿给她吧!”
“好!”千羽寒觉得一休也并非是单相思,从现在的情况来说夏沫也并未铁石心肠,这两人还是有点意思的。
这边夏沫刚回到太医院就看到清洗药材的大水缸里挑满了水,地上原本堆放在一起的药材也被人都用竹篾晾晒在了阳光下,乱七八糟的碎药材也被整理出来碾碎成了粉末放置在了琉璃瓶了。
她的神色瞬间一变,转身就开始往药室而去,往日里做这些事情的就是一休,难道他回来了?
“一休,是你吗?”夏沫心情激动,情绪复杂。
既希望是他,这样他就可以继续陪着她了。
又不希望是他,他昨日刚受了重伤,在做这些体力活,怕他身体吃不消。
药室内一眉清目秀的小太监正在打扫房间,看到夏沫冲进来,赶忙恭敬行礼,“夏太医,早上好!下的是专门派来洒扫的小邓子,院里的水……”
夏沫失落地转身离开,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好!至于小邓子说的其他的话她一句也没听进去,转眸望向了院门,也不知道羽寒那边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