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王之怒,浮尸千里。
说到祖制这种事情,真的就是笑话罢了!
“敌军犯境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拿着所谓的祖制冲锋陷阵保家卫国?”
“前些时日东南沿海飓风来临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拿着所谓的祖制去救治灾民?”
“帝都城内涝差点被淹没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拿着所谓的祖制去想办法疏通引导?”
“请问诸位,你们所谓的祖制有何用处?”千羽寒三个问句,气势不俗,吓得为首的赵丞相直接摔倒在了地上,面色惨白,彻底乱了分寸没了底气。
其他官员也跟着没了力气,这话说得没毛病,这祖制的确是没半分用处。
“在场的众位都是饱读诗书之人,俗话说尽信书不如无书。读书使人明智但前提是要你们自身多加思索,而非一成不变,那便是迂腐陈旧,于国而言并未良臣。”千羽寒侃侃而谈,吓得众官员瑟瑟发抖,这是要贬谪他们?
北堂翎默默地投来了赞许的目光,果然是他夫人,能说出这么一番话,真是优秀!
“既如此,老臣敢问公主,抛开祖制,将来北洲与西凉两国当如何处之?”一直站在一旁并未过多参与的三朝元老简太傅出声问询。
他因为年迈本就不想来,但因为赵丞相极力邀约,且以自己几位门生的仕途做威胁,无奈他也只能跟着来了,谁知局面竟然如此之让人叹为观止。
眼前的这位公主不论身份地位容貌气质倒是和皇上都是绝配,只是两人分属于两个不同的国家,该如何自处倒是一件难事。
众臣再次议论纷纷,真是开天辟地头一回碰到这种事情的。
千羽寒淡淡一笑,神色肃穆,霸气回道:“合而不同,求同存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