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纵身一跃便落入了夏沫的院子,一休原本还在自我感叹,忽然看到了两道黑影,跟着也迅速跟了上去。
而此时的夏沫正在净房里沐浴,她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今日发生的事情,整个人泡在玫瑰花瓣飘满的浴桶之中,一头青丝微微挽起,显得与往日不同的风情。
“什么人?”一休一声高喝,惊得夏沫整个人瞬间没入了水中,她惊恐地想抓过身边挂着的衣衫,但是因为距离太远够不到。
透过窗户看到一休高大伟岸的身影越来越近,她的心跳瞬间加速,紧张地气氛让她整个人都好似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屏息凝视,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环视四周,并未看到其他人。
藏在暗处的两名暗卫,看到愈来愈近的一休,两人左右夹击,踹开房门,将一休直接扔了进去,随即迅速关上门,纵身而去,没有留下一点蛛丝马迹。
“咱们这是在帮他!”一人宽慰良心不安地另一人。
“就他那榆木脑袋,就算想
十年也想不明白,还以为自己真要死了。”
“现在生米煮成熟饭,多好。”
“你确定不是夹生的?”另一人有些担忧地问。
“那起码是饭啊,能吃就行了!你还挑三拣四的?”
“我这不是担心……”
“担心什么啊!女大三,抱金砖。一休这小子运气可真好,换做是我……”
“啊——”两人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夏沫一声尖叫破空。
一休看到眼前场景,瞬间呆若木鸡,直挺挺地站在原地,看着夏沫整个人没在浴桶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瞪大了铜陵般地双眸望着他。
“哎,你别叫啊!”一休赶忙阻止,“这三更半夜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做了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