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千羽寒颔首,感叹道:“你这一晚上想得倒是挺绝的。那个万大人这些时日可得拼了老命奋力造人了,你就给了他一年时间,怀个胎都得十个月呢!再说生男生女还不一定了,你非要人家生个嫡子才能官复原职,这分明就是为难人家……”
“谁让他先为难我的?”北堂翎伸手将千羽寒揽在怀里,“兵法有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乃是上上计。”
“不错!这脑子还挺灵光的!”千羽寒毫不吝啬地夸赞一句。
“多谢老婆夸奖。”北堂翎得意地笑回道。
“咳咳!”韩公公恭敬地站在殿外看到两人腻歪的样子故意咳嗽了几声,“皇上,夏太医来请平安脉……”
北堂翎的眸色瞬间一沉,上下打量着千羽寒,紧张问道:“还不舒服吗?”
“没有啊!”千羽寒也很意外,她挺好的啊!
不得不说,昨天晚上这药效果真是绝了,擦上去就感觉冰冰凉凉的也不疼了,晚上睡了一觉,起来就跟个没事人一样了。
“传!”北堂翎示意韩福喜将人请进来。
“是!”韩公公赶忙带着人走了进来。
“下官参见皇上,万……”夏沫苦挎着药箱一步一摇地往前走着,瞧着她的走路姿势,这药箱应当不轻。
“免礼!请脉吧!”北堂翎示意她快些。
“是!”夏沫赶忙上前替千羽寒号脉,她的心情很是忐忑,时不时地用余光扫过自己的放在一旁的药箱。
“如何?”北堂翎见她心不在焉的模样,觉得这药箱里有古怪。
“伤势已大好。这是下官连夜制作的丸药,一日三颗,饭后服下即可。”夏沫小心翼翼地打开药箱,里面装的满满当当。她取出其中一个白色锦盒递给千羽寒恭敬道。
韩公公身边的小顺子眼疾手快地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