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颤抖着双手,将千羽寒的衣衫退了下来,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
大多都是在私处……
定睛一看,这伤处着实有些触目惊心,这是有多激情才能搞成这样?
满目都是骇人的青紫色……
北堂翎见状一时才反应过来,瞬间窘迫,这些时日是他太放纵了!
夏沫在药箱里翻了一阵,最终找到了一个白玉瓷瓶,“这是上等的伤药,擦在患处,不日便会……”
“朕来!”话还未说完,北堂翎就电光火石般将瓷瓶夺了过来,低着脑袋认真地替千羽寒上药。
那个模样,哪里有半点刚才帝王的威压气势。
夏沫有些懵,这……
她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地,皇上把她的活抢了。
正在犹豫要不要退下的时候,就看到千羽寒狠狠一脚踹向了皇上的胸口,恶狠狠地责怪道:“都怪你!禽兽!”
夏沫吓得差点没摔倒在地上,赶忙低下头当做什么都没看到,缓缓地退了出去。
“是是是!都是我的不对!补偿你?”北堂翎漫不经心低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耐心满满地替她擦着患处,嘴上还不断地哄着。
“别!你的补偿我可不敢要!”千羽寒翻了个白眼,她怕伤上加伤。
“不乖!”北堂翎宠溺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