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成这幅鬼样子了竟然还不死心,做了太监还这么不安分,这是不死不休的节奏?
“姐……你找我来……什么事?”千若风无奈地跪在千羽寒跟前,看到她现在飞黄腾达的样子,心中膈应的很。
他的眼眸愤恨,千若雪那个没用的东西,但凡有千羽寒一星半点儿勾人的能耐,他也不至于过得如此凄惨。
在这个鬼地方,肆意被人欺凌,毒打,人不人,鬼不鬼的苟延残喘地活着……
“这是什么?”千羽寒将那块搜出来的令牌扔到了他的跟前,吓得他心脏突突直跳,赶忙上前将那块令牌如珍似宝地护在怀里。
“这……这是……”他的脑袋一阵凌乱,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娘留给我的……”
“娘?”千羽寒有些好笑,这还真能扯呢!
“对!”千若风赶忙点头应允,这是想打感情牌。
“说实话呢,就少挨点打,少受点罪。”千羽寒觉得有些讽刺,当初千若风说得如此决绝,他只认爹不认娘,这会儿爹被他宰了就转头想着娘了。
“我说的……都是实话……”千若风有些害怕地回道。
“啪!”侍卫开始掌嘴,疼得千若风一阵鬼哭狼嚎。
“我真的没有撒谎……啊……”千若风继续嘴硬。
千羽寒觉得应该是问不出什么来,直接让侍卫退下。素手微抬,千若风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随后就两眼一黑,人事不知了。
探了探千若风的记忆,这个令牌就是他和那个黑烟联系的物件,得想办法把那个家伙骗过来才行。
这次一定要来个请君入瓮!
她要将他绝杀在镇魂珠内!
千若风缓缓地睁开眼眸,还有些晕眩,就看到千羽寒安静地在他身边,她的眼神很冷锐带着说不出的杀气,他只觉得浑身一阵恶寒,随后就动弹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