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羽寒嘴角不由地抽了抽,不满地望着他,“你这也太黑心了吧!”
“嗯……我要……你的全部……”北堂翎俯身狠狠地吻着千羽寒的红唇,吻的她简直都要窒息了,她媚眼迷离地望着他。
果然吃醋的男人最可怕,吃干抹净以后,千羽寒有些后怕,这是打算让她下不了床吗?
千羽寒恨恨地望着躺在自己身边的俊美男子,气呼呼地说道:“我要回西凉!”
假寐着的北堂翎缓缓睁开如寒星般的深眸,长臂一揽,便将美人抱在了怀里,他俯身在她的耳畔轻柔地吻了吻,蛊惑道:“这是对我的表现不满意?”
千羽寒瘪了瘪嘴,翻了个白眼,直言道:“你不可理喻!”
北堂翎闻言,嘴角几不可闻地勾起一个弧度,“哦,是吗?”
“你乱吃飞醋!”千羽寒伸手戳了戳他精壮健硕的胸口,这手感真是太q弹了……
“谁让你成天想别的男人……”北堂翎牙咬切齿一字一句地好似从齿缝里蹦出来似的。
“我哪有成天?你胡说八道!”千羽寒越说越委屈,这个男人简直就是胡搅蛮缠。
“五五分成都想出来的,还说没想,嗯?”北堂翎魅惑的神色让千羽寒有些怔愣,这……
“亲兄弟明算账,咱们……”千羽寒一时语塞,他们这是夫妻,夫妻共同财产本来就该五五分。
哎,瞧她这个脑子啊!
“那你一我九!”千羽寒一拍脑门,一锤定音,挑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