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如同两只花蝴蝶般朝着人群中逛来逛去,北堂翎有些犯难地再三斟酌用词,究竟应该怎么开口,看大师兄这个样子他完全没有看出任何的异常。
“大师兄,你觉得碧玺如何?”北堂翎觉得还是先笼统地问问。
玉篱落有些诧异地望了眼北堂翎,眸光凝了眼不远处的碧玺,反问道:“什么意思?”
“我想……”北堂翎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需不需要给你们赐个婚?”
玉篱落轩眉紧皱,好奇地打量着此刻反常的北堂翎,“我们又不是朝廷中人,
赐什么婚?”
“大师兄,不如你进太医院做副院首?”北堂翎有些尴尬地提议。
玉篱落满脸不解,随后摇头婉拒,“我闲散惯了,受不得拘束。太医院那种地方,不适合我。”
“你可以随时休假,我特许。”北堂翎是想着将玉篱落拐去太医院,这样就能接触到那个受了重伤毁容的特别像碧玺的女人了。
“你宫里很缺太医?”玉篱落再次反问,总觉得他今天有些不对劲。
“那也没有。”北堂翎讪讪道。
玉篱落略有深意地凝了北堂翎一眼,二话没说就拿起了他的手,直接上手把脉,他怀疑他可以是那方面有问题,为了帝王的尊严不方便让太医知道,所以才如此热情地邀请他。
“早就跟你说过房事不宜过多,别依仗着年纪轻就肆意妄为,身体亏空了一时半会可是治不全的。”玉篱落别有深意地开始数落,尴尬地要死!
北堂翎此时此刻真是想找条地缝钻进去,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他这是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我可没有……”北堂翎想收回手,却被玉篱落死死地钳制住。
“哎,别动,我还没把完呢!”玉篱落一副专业严肃的表情,感觉好像还真看出点什么端倪来了。
北堂翎面色晦暗,瞧他这表情,他该不会真有什么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