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偷偷地凝了眼跪在地上的一休。
“属下每逢一休沐,为了方便记忆,就取了此名。”一休认真地回道。
千羽寒点了点头,指了指夏沫意味深长地说道:“你这次惊到了夏太医,就做三个月夏太医的贴身侍卫当做赔罪吧!”
一休有些懵,抬眸望了眼坐在一旁的主子,随后应允退下了。
他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是主子让他去请人吗?怎么请来了还要罚他,不懂,搞不懂啊!
众人都被北堂翎给屏退了,千羽寒被他按在床上修养,她有一种无病呻吟的错觉。
“今天的事情,其实我是……”她讪讪开口,被千若风劫持没有反抗,还是得跟他解释一下。
“你是为了西凉王后?”北堂翎似乎早就想到了其中的缘由,“你怕王后责怪你没有救他?”
千羽寒点头,果然懂我啊!
“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还记得当年我娘生千若风和千若雪的时候大出血,差点一尸三命,鬼门关里走了一遭自然是宠爱有加。”
“她若是知道我见死不救,定然会心生芥蒂。”
“如今是千若风自己作死,怪不得我!”
“嗯,我明白!”北堂翎自然是理解的,其实一个千若风对他来说无足轻重,死了和活着都无所谓。
但是这一次他挟持羽寒,当众越狱,还暗箭伤人,活路是走不通了。
“你不怪我?”千羽寒嘟着嘴满是歉意地望着他。
“我只怪你没有好好保护自己。”北堂翎宠溺地回道,“千若风放暗器是故意为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