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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被你的臭药熏的。”千羽寒给了玉篱落一个大大的白眼。

“叮铃——”一阵铃声响起。

“你们进去吧!两位师傅在里面。”玉篱落继续煎药,旁边还有一盅药,他认真地看着火候生怕出什么差池。

千羽寒和北堂翎双双进了屋内,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这怎么搞得跟刑房似的。

“小六,你们怎么来了?”七师傅正在替珍珠处理伤口。

此刻黑巾蒙面的珍珠正奄奄一息地躺在简易的木板床上,她伤痕累累的手臂上蜿蜒着一道血口子,七师傅正在替她上药包扎。

虽然看不见她的脸,但是那双眼睛却并非感恩而是充满了怨毒。

千羽寒有些警惕地望着她,总觉得这个女人心机很深,不是个好人。

而另一边七师傅在给碧玺包扎伤口,碧玺的手腕上缠着殷红的纱布,脸上苍白而虚弱,她靠坐在一侧,看到千羽寒来了,面上欢喜,“羽寒,我在这里……”

“碧玺,你中蛊了?”千羽寒满是讶异。

碧玺微微一笑,摇头解释,“不是我,我这是在用血引蛊。”

“引蛊……”千羽寒微微蹙眉,从未听说过蛊毒还可以引出。否则她当年也不会受尽舒纤云那个贱人的掣肘。

“我们是双生子,同源同血,所以才有引蛊一法。”碧玺伸手拉过千羽寒的手,“珍珠所中的蛊毒与你不同,虽然种类多样但都是平蛊,虽然疼痛但暂不危及性命。”

“你当年中的是禁蛊,无法可解,无药可缓。”碧玺想到此不由地心疼起来,想着她当年是受了多大的苦楚,她的目光转向了双目紧闭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