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演了!累不累?”千羽寒一声轻嗤,说来说去不就是那几句话,真是胡搅蛮缠,毫无新意。
心腹被堵住有些难看,涨红了脸,心想反正他没有证据,抵死不承认,西凉王碍于两国邦交也不会对他做什么的。
别以为自己是西凉公主就可以拿他怎么着,你还嫩了点,小丫头片子!
哼!
四个黑衣人不敢吭声,之前也是见识过爷这张嘴,硬是将黑得说成白的,只要对方没有实足的证据就抓不住滑不溜秋的他。
“本公主有证人。”千羽寒挑眉。
心腹凝了眼他的贴身侍卫,随后激动地指着北堂翎道:“他是你的贴身侍卫,自然听你的话。大王,小人冤枉啊!”
“本公主说的证人不是他,而是神马。”千羽寒一声轻笑,“你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真是可笑!”
“神马之所谓叫神马,那是因为它是神!”千羽寒开始危言耸听,吓得那心腹和四个黑衣人后背发凉,瑟瑟发抖。
难道那神马不是那个铁盒子,而是藏在铁盒子里面!
如是想着,心腹吓得不清,整个人忍不住地颤抖,后面的四个黑衣人也同样的汗如雨下。
千羽寒将神马停在了御书房外,乌泱泱地一堆人都等在那里,翘首以盼,看着神马从车里出去和大家说明情况。
“证据就在这里。”千羽寒将中控屏打开,行车记录仪将之前心腹和四个黑衣人企图抗车推车以及对话都记录了下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在场的所有人都叹为观止,这简直就是妥妥地打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