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北堂翎颔首同意。
“没想到牧西使臣还有当梁上君子的癖好,三更半夜地竟然来我西凉皇宫偷马!”千羽寒一声嗤笑,鄙夷地望着狼狈地正从车上下来的心腹。
心腹满脸堆笑地朝着千羽寒恭敬行礼,狡辩道:“公主误会了!我堂堂牧西国谋士,怎么能偷马呢!”
“刚才喝了点小酒,出来方便,哎,没想到它也在这儿呢!”心腹指了指神马笑呵呵道,“我寻思给它喂点草料,它不吃……”
“我这是好心啊!可没有你们说的什么偷马啊!”心腹赶忙解释,“我还有事,先走了,告辞!”
“慢着!”千羽寒双臂抱胸一脸冷笑,北堂翎身形一闪当即就拦住了心腹的去路。
心腹吓得半死,有些怂地望着高高在上的千羽寒,谄媚地陪着笑。
“你当本公主跟你们一样是傻子吗?”千羽寒狠狠一脚踹在那心腹的胸口,“竟然敢私自入宫偷盗神马,胆子可还真不小呢!”
心腹被一脚踹倒在地,摇摆着双手,极力否认:“冤枉啊!没有,真的没有!我只是好心给神马喂草料而已,公主明鉴啊!”
“谎话连篇!”
“敢做不敢当的孬种!”千羽寒忍不住骂道。
这种人,做了坏事,死不承认,真是让人恶心到骨头里去了。
“真的没有啊!天地为证,日月可鉴!”心腹极力狡辩,抵死不承认。
“带到御书房去!”千羽寒不想和这种人多费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