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上百花明,春流日夜生。”千羽寒不假思索地接了下一句,还是不要太难了,给你们牧西国留点面子,在逗逗你们一会儿也无妨!
“生……”牧西文人们此刻已经有些心慌意乱了,没想到这小公主竟然是个有真才实学的,究竟是哪个传言说她胸无点墨就是个乡野村妇!
“生了老半天,可是有结果了?”千羽寒踱步从一字排开的牧西文人跟前缓步而过,看着他们脸上焦躁难安的神色,忍不住暗爽。
让你们牛逼!
以为人多就能赢?
“对了!你们都是男人,生不出孩子!”千羽寒满是讥讽。
“你……”牧西文人听到千羽寒的话差
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个公主还真是毒舌的很呐!
这是妥妥的羞辱啊!
可是他们这百来人只能面面相觑,实在是想不出任何可以接下去的诗句,自残形愧,无奈地低下了脑袋。
“接啊!”牧西公主怒目圆瞪,气得直接撒泼,一大嗓子喊了过来,却无人应答,场面再次尴尬了起来。
“本公主让你们接!”牧西公主气得不行,飞身上前就朝着那一群文人抽起了皮鞭,那模样轻车熟路地就好像天天上演的戏码。
一时间整个太和殿安静地吓人,只有皮鞭落下的声音,让人忍不住头皮发麻。
这公主简直就是虐待狂啊!
“够了!”千羽寒出声制止,“这里是我西凉皇宫,不是你们牧西国。堂堂一国公主,当众鞭笞文人,说出去也不怕天下人耻笑。”
“你自己不也带了脑子,与其在这里打人,还不如平日里多读点书!”
牧西公主手中鞭子收了收,冷哼一声,缓步走到千羽寒跟前,“西凉公主,你可真够嚣张的!”
“我嚣张,那是有嚣张的资本。而你身为牧西公主,难不成平日里吃的都是草料?草料要是知道喂的是你这个玩意儿,早就羞愧的拔剑自刎了吧!”千羽寒觉得今天自己似乎是太最下留情了,这公主的确是太嚣张了,这气焰不压下去实在愧对父王对她的信任与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