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吓得整个人脸色惨白,瑟瑟发抖,和那毒人在一起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而另一个铁笼里也同样站着一个毒人,两个毒人都是一样的动作姿势,就好像被人使了定身术。
两人离开铁笼,皆是若有所思。
“你怎么看?”南宫珏别有深意地问道,他望着云曼的眼神带着浓浓的深情,让云曼有些不自在。
“应该是蛊。”云曼沉声回道。
南宫珏有些意外地望着她,“南陵的蛊,西凉的咒,都是皇族秘术。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云曼伸手拍了拍南宫珏的肩膀,轻笑道:“我知道的可比你想象中的多得多!你要是想知道,不如叫声师傅听听!”
南宫珏见她如琉璃般的眸子透着点点星光,一时有些失神,她这样是不是已经不生气了?
“我不想做你徒弟。”南宫珏伸手将拍在自己肩膀的手抓了下来,如沐春风地笑道:“我只想做你的夫君。”
云曼闻言,脸不自觉地红了起来,她伸手想抽出自己的手,却怎么也抽不出来,这个男人……
早知道刚才就不给吃退烧药了,真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白眼狼!
“你正经点,说正事!”云曼轻咳了一声提醒道,“这些人不但是毒人还是蛊人,他们是没有意识的,单纯的只受蛊虫控制。”
“所以,我们只要抓住控制蛊虫的人就可以阻止毒人大军。”南宫珏牵过云曼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她的掌心温热,触感极佳,让他的心忍不住快速跳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