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翎冷眼扫视过众人,摄人的威压让众人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赵熙,怎么回事?”北堂翎漫不经心地扫了眼如丧考妣的镇国公。
这老东西戏还真多,就连睡个觉都不让人安生。
“回皇上,因近日天气干旱,淮南淮北二十余城颗粒无收,微臣便奉旨前去征收粮食以防暴乱。谁知在途中查到镇国公府的小世子私自屯粮,数量巨大,臣觉得兹事体大所以才将他押入大牢,听候发落。”赵熙恭敬地回道。
“镇国公听闻此事,一直胡搅蛮缠,威逼利诱微臣,要求放了小世子。甚至还在宫中大打出手,微臣一介书生,被他打得浑身都是伤。”
赵熙一副被人欺负的表情,伸手将两边衣袖都撩了起来,上面的确都是青紫色的伤痕。
北堂翎闻言自是了然。
“皇上,老臣的孙儿他不过就是想做点买卖,赵大人这是小题大做。不如将他放了,老臣定会好好教训他一顿。以后他再也不会做这种事了。”镇国公哀求道。
“镇国公世子可真是有眼界!”北堂翎皮笑肉不笑道。
镇国公脸上的笑僵住了,他偷偷瞄了眼此刻冷若冰霜的皇上。
他知道这位不像太上皇那般任人唯亲,但是怎么说他们也是皇亲国戚,该给的面子还是的给吧!
“发国难财!这可真是我北洲的好子民!”北堂翎威严地扫过众人,逼人的视线如刀,好似砍在身后跪着的一众皇亲国戚的背上。
“身为皇亲国戚竟然做这种有损国本之事,当斩立决!”北堂翎冷冰冰地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