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汤哥抬脚就朝着那紫衣男子的背后狠狠踩了过去,疼得他哭爹喊娘,额头上满是冷汗。
“咣当!”那紫衣男子衣襟内掉出了两个瓷瓶,阿汤哥伸手正欲去捡,却被另外一只手捡了起来。
来人是南宫珏的侍卫,他们察觉到了异常才跟过来看看。
“这是我的,还给我!”紫衣男子忍着痛叫嚣道。
“带走!”南宫珏的侍卫将人直接倒头拖走,阿汤哥只觉得浑身恶寒,这
些人实在是太粗鲁了!
侍卫将两个瓷瓶递给了南宫珏,“主子,这个人在客栈后门鬼鬼祟祟的,被我们的人当场抓了个正着。”
南宫珏接过瓷瓶,眼神微冷,“先吊起来打,再不老实,就给他点颜色瞧瞧。”
侍卫得令,凝了眼他一只放在屏风后面的胳膊若有所思地躬身退了下去。
第二天天边泛起了鱼肚白的时候,云曼醒了。
她醒来的时候看到自己枕着的那条胳膊有一瞬间的迷茫,等他看见南宫珏的脸时,她吓了一大跳。
因为她此时就靠在他的身边,他的眼下有乌青,长睫半覆,如鸦羽般散开。
靠得太近,甚至能看到他下巴上长满的青色胡渣,很明显,他在这里陪了她一夜。
这样的南宫珏,让她有一种谪仙落入红尘,染了一身的烟火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