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玺满是崇拜地看着玉篱落,他们两人同时看到了这件事,他竟然想的如此之深,而她就只是看到了表面,主要就连奸夫都没看到……
“大师兄说得在理!”千羽寒点头同意,“她这么做肯定意有所图。如果有解药,肯定也是在她身边亲近之人手上。”
“这件事我让人盯紧些。”千羽寒看了眼此刻窝在龙椅上睡得人事不知的火夕。
“你们不要再回云府了,太危险!”千羽寒若有所思,总觉得长公主身上带着几分说不出来的阴鸷,就好像一条躲在暗处的毒蛇,若是被咬上一口会马上去见阎王。
“我会派暗卫好好盯着云府,这件事情一定要调查清楚。”千羽寒有些心累,这个长公主邪门的很,也不知道父王这么正直的人怎么会有这种心术不正的姐姐。
“大师兄!碧玺!你们先回去歇着吧!”千羽寒安顿好两人,坐回龙椅之上,伸手抚摸着火夕柔顺雪白的毛发,眉头微微皱起,这事情还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公主,魏毅求见!”掌事小太监启禀道。
“宣!”千羽寒沉声道。
魏毅一身洗的发白的青衫恭敬地跪在千羽寒跟前,三跪九叩道:“公主,罪臣想再见一眼女儿!”
“你的女儿已死。”千羽寒目光如寒冰。
“还请公主念在罪臣戴罪立功的份上,就让罪臣和女儿告个别。此一别,或许此生都不会再见了。”魏毅忍不住红了眼眶。
千羽寒看着他鬓边丛生的白发,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将一个地址交给了他。
“谢公主对小女的救命再造之恩!”魏毅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便起身离开了。
新开的女子学堂里,魏芳,不现在是苏卿卿,正昂首经纶,目不转睛地看着夫子讲着新课,她的清眸中带着对未来的向往和无限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