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流云，你罚我吧！要打要骂我都受着，是我对不起你们，绝无半句怨言。”

伤心事被提起，长风流云脸色越发难看。

“你当初干什么去了，现在摆这幅样子给谁看？”长风流云怒瞪着他，“道歉有什么用，道歉就能抹去曾经的伤害了吗？道歉就能让万念俱灰的心死灰复燃吗？”

不可能！

他伤害了羽儿，也伤害了她。

他原本是她们最大的依靠，却变成了伤她们最深之人。

“要不是因为你羽儿不会身中寒毒，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记忆全失流落异乡委身他人。你曾经不止一次的说过要补偿我们，可是到头来我们得到了什么？”长风流云深吸了一口气不想再回忆曾经的苦楚，就好像是一把利刃，不断地在她心头凌迟。

“大王，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那就放我们出宫，我会和羽儿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过平凡的日子。”

西凉王刷地抬头，眼里发出一阵让人胆寒的冷光，“然后你此生不再入西凉，我们此生不复相见，是吗？”

“流云，你怎么那么狠心，说走就走，你真的爱过我吗？”

长风流云楞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西凉王。

西凉王察觉到自己失言，脸色剧变：“流云，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太生气了，我乱说的，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的敢情，你不要生气，对不起……”

他伸手想要去牵长风流云，却被她避开了。

长风流云深吸一口气，将眼里涌出的泪意憋了回去，“大王说的对，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

西凉王脸色苍白，“流云，不要说气话。”

长风流云睨了他一眼，转身回到了床榻上，放下帐幔，隔绝了西凉王的视线。

那最后一眼的冷意，令西凉王遍体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