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千羽寒斩钉截铁地回道。
“为什么?”北堂翎好奇地问道,也不知道飞扬是怎么得罪了她。
“刚才他说的话你没听见吗?”千羽寒说着气,本来没人知道,他这么一嘴巴子估计所有暗卫都知道了。
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她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我没注意,我刚才的注意力都在床上……”北堂翎实话实说。
不说床还好,说道床,千羽寒就气不打一处来。
“都怪你!”千羽寒不满地嘟着嘴,“流氓!禽兽!白日宣淫……”
北堂翎眸色一沉,俯身吻了上去,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红唇。
他的唇很湿,很烫,很软,但吻得却很急,很凶,很激烈。
最后,她那些没有讲出来的话全部都变成了细碎的嘤咛。
他喉结滚动,青筋紧绷,若隐若现,“既然娘子都这么认为了,那就做实了也无妨。”
千羽寒喘息着,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只是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北堂翎一个瞬移就回到了寝殿,一屋子的侍从纷纷退了出去。
两人砸在床上,瞬间他的吻如雨点,席卷又缓慢下来,一点点伸手拖住她的后脑,呼吸缠绕,她愣愣地发觉自己一直在借着他呼吸,突兀地浑身烧灼了起来……
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