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无助越是痛苦,眼前的那个驱使她的女人就更会变本加厉的折磨她。自她懂事起,就再也没有哭过。
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用的东西,是软弱的象征,她不屑!
“哈哈哈……报应……这是报应啊……”毒后也从瞬间的怔愣中回过了声,看到七师傅胸口插着一把匕首,痛苦不已,快要死去的模样,她的心底一阵欢愉,甚至忍不住仰天长笑。
她转过身来,给了毁容女子一个赞赏的眼神,只是从她的眸底竟然看到了几分愧疚。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冷笑,双眸恨恨地眯了眯,随即对着六师傅道:“青峰师弟,你若是当着我的面亲手杀了她,我便原谅你当年对我的种种。”
“你这个毒妇!”六师傅闻言,气得脸色铁青,看着七师傅胸口的那把匕首,他和玉篱落只能先将七师傅放平,用银针封住了周身的要穴,暂时先止住血,找一个环境好一点的地方拔刀。
“傅青峰!”毒后暴怒,一双眸子染上了嗜血般的猩红,怒笑道,“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心狠了!”
语毕,毒后吹了一记口哨。
七师傅如同着了魔似的,从自己的胸口拔下了匕首,疯魔了一般朝着六师傅心口刺去。
“师妹!”七师傅显然是没有想到,匕首尖刺入了他心口皮肉,被他反手狠狠地打落,捂着流血的伤口,他快速地撒上了一些药粉进行自我急救。
玉篱落狠狠一个手刀,将失去了自我意识的七师傅给劈晕了。
“师傅!”尘飞扬和北堂翎异口同声地问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