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知道了,多谢太后提点。”北堂翎的语气很淡,他的眸子更是冷的让人颤栗,就好像数九寒天的冰坨子,拒人于千里之外。
“寒王,你永远都是哀家最看重的孙儿。”太后不由地长叹了一口气,“论文治武功,你都是佼佼者。但是在这帝王之家,太优秀了,也是一种错误。”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个道理本王懂。”北堂翎怎么会不懂呢,所以他很少回京,就是怕皇上猜忌。这些年他形单影只的活着,其实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不管他立下什么功勋,他的父王都嗤之以鼻,甚至想将他除之而后快!
这样的帝王,这样的父亲,怎能不让他心寒。
“寒王,千万不要因为这件事情生了你我祖孙间的嫌隙,哀家是一直看好你的。”太后不由地长叹了一口气,“你也老大不小了,身边也没个体己人照顾,这寒王府大小事宜都是需要人打点的。”
寒王面不改色,寒眸微微眯了眯,眸中涌动着几丝隐隐的怒气。
尘飞扬觉得太后这一番说辞很是耳熟,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呢!他用手掏了掏耳朵,眉头挑了挑,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这摆明了是催婚啊!
“今日哀家做主,将镇南王府的嫡长女欧阳雪薇赐婚于你。”太后脸上欣喜,催促道:“来人啊,还不请欧阳小姐出来。”
嘶,这人都请来王府了?
尘飞扬不自觉地抚了抚额头,这太后是不是也太猴急了些。他的眸光有意无意地瞟了眼师兄,带着几丝同情。
北堂翎的眸色一深,似乎是觉察到了他的眼神,也给他使了个眼色。
尘飞扬眼珠地滴流滴流地转了两圈,随即了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退了出去。
这不就是让她去通风报信嘛?
正好让那个嚣张跋扈的女人也感受点危机感,果然还是师兄棋高一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