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眼皇帝,这个时候了你还是不相信寒王,不肯将帝都的兵权都交给他,这无异于自取灭亡!
皇帝对上太后如同凌迟般的眼神,默默地垂下了眼眸,的确,他是不相信任何人的。
襄王的母族是可阳王府,商户出生,市侩奸猾,除了银子,论修养风骨,通通都没有,他自然也是看不上的,这样的人最多也就当个亲王了。
而寒王他的治军能力超出他的想象和掌控,他害怕一旦放权就会被架空,到时候他只不过沦为自己儿子手中的棋子罢了!想起来就不寒而栗,他这个儿子太冷,太硬,太不可控制了。为君之道,便是要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朝堂的御权之术中,大权旁落,功高震主,都是大忌。
太子,是他一直以来最信任的人!
他是他的嫡长子,身份尊贵,母族又是北洲四大家族之首的慕容世家,朝中股肱,不管是文臣武将在麾下都是人才杰出。而太子为人也并非极端异常之类,这天下交给他算是最稳妥的了,可是怎么会谋反呢?
所以说,识人这可是门大学问,他做了几十年的皇帝,竟然没人清楚自己儿子的真面目。
他也太心急了吧!只要再等几年,他年岁大的,这皇帝之位自然就是他的了,现在这样兵戎相见,很好看吗?
“太子,你太让朕失望了!太子!太子!太子!”皇帝失控地尖叫了起来,在场的众人纷纷吓得抱头鼠窜,好像太子的人冲了进来要砍他们脑袋似的。
如妃睨了眼襄王,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否则皇帝现在也不知道会不会把满腔的怒火转嫁到他们身上。
“躲什么?你们躲什么?你们这些孬种!废物!酒囊饭袋——”皇帝这会儿气急攻心,脸红脖子粗,感觉说话都有些费劲。
众臣吓得面如土色,瑟瑟发抖,不住地在桌子底下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