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翎涣散的眸子在听到千羽寒三个字时瞬间清醒了过来,那三个字好似战鼓一般咚咚咚地敲击着他的心房,激动,喜悦,溢于言表。
“羽寒,她还活着?”这话好似再问旁边,更好像在自言自语。
“废话!走了!”碧玺懒得搭理他这一惊一乍的呆样。
哎,真是没想到寒王殿下也有跌落神坛,如此不堪的模样。
北堂翎踉跄着起身跟着三人出了客栈,四周到处都是官兵,被悉数遣散了。
赶到无妄山的时候,天空已经破晓,金光撕破云朵照射着大地。
北堂翎回忆起当日他们一同到无妄山上的情景,只是物是人非,羽寒,你去了哪里?
一行人,急冲冲地跑进了会客厅,里面空无一人。
“人都去哪儿了?”袁莞环顾四周,心中不免七上八下。
“师傅!师傅!”四人分头寻人,可是找了许久都没看得人影。
众人心中了然,肯定是出事了,而且还是大事。
“几位师傅都是绝世高人,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将他们……”碧玺不敢说下去了,默默凝了眼神色凝重的玉篱落,这可如何是好啊!
“一定是那个女人!”袁莞一双眼珠子赤红了起来,“上次尘飞扬说跟着那个生人去了四师傅的院子还进了密道……密道!”
众人都灵光一闪,“走!”
四师傅的院子从来不允许靠近,就连玉篱落和袁莞都没进来过,只是远远地驻足观望一番。听说这里面都是玄门阵法,幻术结界,一个不小心就会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