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门口的人牙子开心地张牙舞爪,卑躬屈膝地应承着,没想到这一票能赚这么大,够她潇洒一年半载了。
尘飞扬甩了甩头发,看来好戏要开场了,也不枉他在这里蹲守了大半个晚上。
看着那两名女子从后门被推上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车夫包地格外严实,只露出了一双犀利的眼睛,驾着车快速地奔忙着。
“穿上!”北堂翎将一个包袱塞进了尘飞扬的怀里,一双深眸紧盯着前方那辆马车不放,简直是能将它吞进肚子里。
尘飞扬接过包袱,不打开还好,一打开便开始跳脚,“女人的衣服,你给我干嘛?”
“刚才没听见吗?”北堂翎的脸色瞬间黑沉的可怕,那摄人的气势压下来直让人心慌慌,一双犀利的深眸透着让人胆寒的气场,“穿上!”
尘飞扬简直是无语问苍天呐!
他堂堂一介顶天立地的七尺男人,竟然要穿上这女人的裙钗,这简直就是那什么……
不过在感受到师兄那杀人于无线的威逼眼神下,他也只能无奈顺从,反正这件事情也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也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
尘飞扬几乎将所有冠冕堂皇的理由都搬出来了,怎么着也得先说服了自己,才能穿得上这衣服啊!
嗖地一下,两人瞬移到了马车内,将两名女子打晕放倒在了一侧。
尘飞扬大抵也知道了接下来的事,抱着头先小眯一会儿,等睡醒了才好随机应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