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羽寒被他如此霸道的话语逗笑了,伸手捏起他那张颠倒众生的脸,轻笑道:“谁是师傅谁是徒弟还不知道呢?我比你知道的可多的多了!”
北堂翎睥睨道,“哦?那不如让我也领教领教?”
千羽寒被他如此露骨地调戏道,脸上瞬间通红,“那个……多了……对身体真的不好……”
“怎么说?”北堂翎饶有兴趣地问道。
“一周一次是生理需要,一周两次是感情需要,一周三次以上就伤身体了。”千羽寒凝了眼他灼灼的目光,别过脸去,不敢看他那如同看猎物一般的神情。
“这个恐怕也是要看身体素质的吧?你说的应该是一般人。”北堂翎这厮竟然不害臊地如此回道。
千羽寒觉得这个问题太过深入了,故意不理他,假寐。
北堂翎见她不理不睬地,俯身含住了她的耳朵,一股酥麻的气息瞬间让她浑身发痒,她轻哼了一声。
“既然你如此懂,不如我们继续再探讨探讨?”北堂翎跃跃欲试,双眸泛着精光……
千羽寒瞬间被扑倒……
天呐,殿下你这身体素质也太好了吧……
御书房。
千羽寒望着西凉王高大挺拔的背影轻声唤道:“父王,找我什么事啊?”
此刻的西凉王背对着她,身材伟岸,身姿挺拔,霸气侧漏,威严十足,说不出的王者风范。他缓缓转过身去,犀利的深眸中复杂而沉重,甚至带着几丝莫名地探究,很是陌生。
千羽寒微微一怔,父王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心情不好?
“这些时日父王也想了很多,如今西凉王室内干戈不断,势力此消彼长,虽然还有本王压着但是总有一天会乱起来的。”西凉王的话语很无奈,好似迟暮的老人,心有余而力不足。“父王一直想给你最好的,可是却又害怕将你推向权力的顶端会让你受到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