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必须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千羽寒忽然从他的怀中挣脱了出来,郑重其事地望着他,宣告道。
北堂翎优雅的唇角却泛出一缕浅笑,如春花般慢慢绽开,柔声道:“你说!”
“以后不准再逼我写字!”千羽寒伸手指了指前方乱七八糟的桌案,满是挑衅意味。
北堂
翎伸手抓过她的手,抱着她,下巴温柔地婆娑着李芷歌柔顺而乌黑的长发,眼角眉梢洋溢着一种幸福的味道,他略带磁性的声音响起:“你说什么都好,说什么都对,好不好?”
千羽寒扬眉,嘴角轻扬,“这话我爱听,受用!”
“这些年我过的每一天,都是行尸走肉。”忽然他低低说道,痛苦不已地闭上了眼睛,一字一句,每一字都似乎是钉子,深深钉入心头,似乎要让他再品一遍这么多年的苦痛。
千羽寒微微怔住,似乎读懂了他眼中的意思,悠悠叹息一声。
年少时便远离故土,踏上了远征的苦寒之地,在战火和烽烟之中,看尽了人间的生离死别,还有那看不尽的残酷和血腥。
望着他眸中的深痛,望着他唇角无奈的浅笑,第一次,她真正感同身受,他的痛苦,他的寂寞,他的无可奈何。
“自从遇见了你,我才发现生活不仅仅只是一潭死水。它并非是一成不变的,而是千变万化的,虽然这其中也有艰险,也有痛苦,可是最终它始终都会是幸福的。”他淡淡地笑着,淡淡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