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若风被几个侍卫架着扔出了慕容府,看着情形只怕千府要毁于一旦了。
“少爷!”管家见到形容憔悴的千若风,心中满是失落。
“太子殿下,此人满口胡言,您是长孙嫡子,地位崇高……”慕容远山凝了眼脸色漆黑的太子北堂逸开解道。
“他说的都是实话!”太子侧眸凝了眼慕容远山,“刚才你们的对话本宫都听到了,救了这个千正诚对我们并无坏处。家犬总比恶狗要来得让人放心!”
“可是……”慕容远山吱吱呜呜……
“千正诚这个老匹夫还有点利用价值,留给别人就太可惜了!至于慕容嫣,那都是小事情,不能为了一个不知羞耻的女人而坏了本宫的大事!”太子凝了眼地上的血书,一声轻笑,“千正诚,这个人情,恐怕不小啊!”
“是!”慕容远山领命。
“千若风!”太子殿下眸间轻眨,冷冷地吐出了三个字,“很不错!”
右相府。
千浩然坐在轮椅上,望着天边的孤月发呆。
“公子!”大壮拿着一件厚实的裘皮外套盖在了千浩然毫无知觉地双腿之上,“公子,这是后悔了吗?”
“后悔?”千浩然摇了摇头,轻叹道:“没什么好后悔的!”他伸手抚摸着裘皮下毫无知觉的膝盖,“就算是错了,也只能将错就错,永远不能再回头了!”
“只要公子的腿能医好,做什么都值!”大壮憨憨地站在千浩然的身后,也抬起头望着空中皎洁的明月,这些年跟在公子身后他自然是懂他的痛苦和无奈。